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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地铁口等待的一小会儿,电台里正在放leslie 的《我》。据说因为不满意把“造物者” 唱成“做物者”,他又重新唱了一版。这之间微小的差别,无论如何,都只不过是每年的这个时候用来凭吊他的一个小小花絮而已。也许他并不在乎,他连命都不在乎。
你说,他在乎的是自由。真希望是这样,可以留给我们又一个可以侧目的高度。
另外一个花絮,是说和友人吃茶,彼时唐先生与众人还属夹生,吃好茶出去,活生生与等候的狗仔撞了满怀,唐先生不好意思要挣脱,还是哥哥坚定,始终没有放开拉着的手。一帮人看在眼里,佩服到不行。
这勇气肯借我一半吗?
To Winters,
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。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。
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。 或寻朋友于村僻之间。
往来莫测。不知去所。。。
-------- 《三国演义》 -
我伤心的把下巴掉在了地上 - [老妈正传]
2009-02-18
委托老妈去人才中心帮我复印大学成绩单,不一会接到她电话,跟我讲:“......都办好了,章也盖了,不过看见你的成绩,怎么好多20、30分的.......?”
我的额头立马出现三道黑杠...

今天收到她的快递,打开一看,哪里有什么20、30分,明明是课时数好不好!!!

抓起电话打给她,理直气壮地说:“妈妈,那些不是分数,是每门功课的课时数啦!”
我老妈笑嘻嘻在电话那头跟我打着哈哈:“是么,那天我在人才中心跟你说看到好多2030分,人家工作人员一直看着我.......”
无语,我伤心的把下巴掉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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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
2009-02-10
你在照片里对我笑,笑得那么美,让我想起和你一起生活、学习、无所事事的那些时光。
我也是最近才联系上你,感谢网络,让南非和上海的距离不再是距离,让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又迫不及待展示现在的生活。
你一点没变,可爱、说话带着笑,背床板的养生之道,甚者连我们的默契,都还是按着原来的节奏,一点没有跑过拍。知道吗,MSN上你找我说话的前一天,看到电视里介绍南非的大象酒,一下子很想很想你,而第二天,竟然就在MSN上碰到你...
你改变了很多,留长了头发,有了可以谈婚论嫁的男朋友,敢穿着深V上大街,我真心希望你比从前更快乐。
又开始慢慢熟悉你的不着调,小心翼翼问你0.46克拉的钻石有多大,你磨几了半天跟我说差不多1克拉的一半那么大;跟你谈起我想去柬埔寨旅游,你又热情的跟我说还不如带我去毛里求斯,我的天,是那个要行鼻子礼的地方吗?
我真的很开心,开心的不知说什么好,我又想起大学的那年,你好心把我的冬衣拿回家洗,舅妈问你是谁的衣服,你报了我的名字,舅妈大概以为是你的男朋友,于是试探着问你,你竟然傻乎乎没有反应过来,一五一十交待了半天,就是没提我也是个女的,让舅妈误会了很久;我还记得你去药店买鼻炎通,语焉不详结果让人家拿了避孕套给你;还有一次,我跟兔子他们在校园里开so march 的不插电演唱会,请你当特邀嘉宾来参加,结束以后我激动万分问你怎么样,你就给了我一句话:原来你就是个跑腿的啊!结果被兔子他们笑了很久......
我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起这些小事情,有时候会跟别人提起,大多数的时候不会,陌生的人也许会觉着你普通,而了解你的人就知道你不同,你一直让着我,提醒我做功课,带我去你姥姥家蹭吃蹭喝,买贼厚贼厚的哲学书,哭得时候笑得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,喜欢陶吉吉的马戏团...你看,我记得很多关于你的小细节吧。
今天,你说让我写点关于你的什么,应你的要求,我写了这些。没有什么词藻,但你一定觉着亲切。过往的日子不会回来了,但是我依然让它们保存在我的生活里,形影不离。
夜幕降临,而你那边正是中午刚过,真好,想象着你置身在洒满阳光的办公间里来回穿梭,过着我已经过完的时间,这感觉真的很奇妙。收拾收拾,我打算吃饭去,希望不久之后就能尝到你的中式意大利面,名字听着别扭点,但,向往之。
谢谢你的观赏。
现在的你,穿着深V
现在的我,剪了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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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走边看— 一路都没想明白 - [边走边看]
2007-05-14
Day 2 云华号 宜昌-重庆
“我在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,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一江水。”
其实我真的有点太省略了,这一路,折腾了好多你打小就知道的地方,瞿塘峡、巫峡、小三峡,还有白帝城什么的等等。但是,我脑袋里那根兴奋的神经早已经被浇灭了。我看着导游小叶拿着大喇叭,被一群游客挤在角落里,机械地指着船外跟着大伙嚷嚷,说到左边,人们就齐刷刷的往左边转,然后相机狂按一通,说到右边,人们又齐刷刷的把脑袋拧过去,再一阵狂按。我也跟着大伙试验了一把,死按快门,后来发现山们都长锝差不多,没多大区别。
在船上的第一个早晨,我们六点不到被叫起来看一个什么来着,我掀了被子支楞着头发就跟着出去了,不过没太听得进去小叶说什么,看着看着就快站着睡着了,于是继续回房睡觉,倒在床上的时候接到一个姑娘的短信,说在成都,刚和男朋友花天酒地回来,我回消息说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,跟着男朋友出去还叫花天酒地,然后就又睡过去了。
一觉起来睁眼,我跟梦梦同学说,刚起来是白天,睡一觉起来还是白天,感觉真好啊!跟着伸了几个懒腰,跑到甲板上去吹吹风,并且给在成都的那个小妞打了一个电话,佳人说现在正准备去填肚子,考虑到她男朋友的身材的实际情况,打算自个去让他空着,腾腾胃。我说,别呀,姐姐,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人啊是不是,我那妹妹颇轻松的回答我说,没事儿,他不饿。
中午,我们的船靠岸了,说是靠岸,还不如说靠船。因为船只数量多,所以只能一个挨一个,要下船的时候,也得一个接一个穿过去。我穿梭在码头那些挽着裤腿汗味扑鼻的小贩们中间,食欲全无,买了不算太新鲜的樱桃罢了。回到船上,继续向上游。午饭过后,该趴下的都趴下了,我换了拖鞋去溜达,在船头碰到一对正在吵架的两口子,去的正是时候,正好吵到激情迸发的忘我境界,噼哩叭啦却语焉不详,我索性搬了张凳子隔岸观火,回忆了一下,好象刚上船的时候也看见过这俩人,那女的怒气冲冲的跟着男人身后,两人都神情紧张,面色严峻。我不知道他们跑这来干嘛了,有时间这么别扭着,干吗不动脑子好好想想,到底想要什么,想好了,再当着别人的面流露,别把感情搞得跟大便似的,一次又一次的。
我们的船,下一站是白帝城,后来导游跟我们说,白帝城漫山遍野都是人,大家得一拨一拨的来。于是我们一大船子的人拖家带口的在岸上排队。我对一切需要排队的事情都深恶痛绝....但又无可奈何....我常常在排队的时候鼓励自己好好混,以后此类事情就交给拎包的秘书搞定.....但想想,怕是此生无望。其实仅仅是等待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人自打生出来就在等,生出来等死,吃饱了等饿.....但郁闷的是,排队通常意味着供求关系的失衡,僧多粥少狼多肉少,被排的那方,轻易就成为权力的掌握者,让你怎么来就怎么来,不爽极了。
梦梦同学在排队的时候对我抱怨,人家是朝辞白帝城,我们这整个倒过来了。旁边一个美女导游安慰我们说,白帝城本来就是夜景,这点去正好。我转身对梦梦说,听见没,古人把你忽悠了,他们其实也是晚上去的,待了一晚上才走,要不怎么朝辞呢。梦梦同学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,我看了看远处黑暗中被渗人的绿光包围的白帝城,继续排队。

据介绍,这是一个躺着的美女,看到的是她的侧面,有瀑布般的长发、高挺的鼻子,在她胸前突起的那一小点(请注意看了)是她身上佩带的一块玉饰!不知为啥,我咋觉得像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哩?


我觉得这个桥还不错

白帝城上的宅子,我觉得拍鬼片很合适,转过去一看,原来是三国研究院。










